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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兰斜躺在床上,脑子一片混乱,既有打破禁忌后的病态兴奋,又有更深、更浓的自责与茫然。
自己居然都忘了,应该提前准备好纸巾的。
趁着林哲起身去浴室洗漱的间隙,王秀兰也悄悄地下了床,赤着脚,溜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自来水反复冲洗着,自己那只好似残留着儿子黏腻精液的右手。
可任凭水流哗哗作响,却好似怎么也冲不掉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气息,更冲不掉心头那份滔天的罪恶感。
刚才在黑暗中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不经的春梦,可每一个细节又都无比清晰。
儿子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骇人热度,以及最后喷薄而出时的那股猛烈力道……
王秀兰活了四十多年,从未想过自己会用这双手,为自己的亲生儿子做这种事情。
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如同最隐秘的藤蔓,从心底最深处悄然滋长,紧紧缠绕住了她。
她一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无地自容,一边却又忍不住回味着刚才那种极致的刺激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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