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脸上那副轻松随意的面具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疲惫与无奈的复杂神情。

        他靠在冰冷的铁门上,喃喃道:

        “这个笨丫头,脸蛋长的和你一模一样,手段是一点都没学到啊!”画家用手扶了扶额头:“没记错的话,这丫头今年也应该有三十岁了,呵呵,你在她这个年纪,早就是圈里有名的丹青符师了,哎~~”

        画家重重地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清净日子是到头了。他有些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师姐啊,我还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说罢,他转身离开,刚走了没两步,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手中【玄鸦】笔出现,回头对着大门画了一道苍劲的符文。

        那符文成型后便化为一道光芒,落在了那扇厚重的大门上,霎那间,那扇破旧的大门上就布满了繁杂的符文。

        做完这些,画家这才满意的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这丫头,性格和她老妈也完全不一样,那股子倔劲,倒是有些像她那个倔种老爹。”画家的目光看向那扇大门,一抹坏笑浮现在他嘴边:“想死?没门,给我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吧!”

        他哼着来时那段轻快的小调,脚步不疾不徐地,重新走入了那片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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