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么样,这可是用你的精液做成的口塞哦~”

        “嗯!”

        听到妮娜的话语申鹤瞬间便瞪大双眼闷哼呻吟,被自己的精液强暴深喉什么的……这种感觉好奇怪,羞耻中还带着点兴奋,不适中又带着点舒服。

        申鹤微微皱起眉头放松了喉咙口的肌肉,感受着自己精液做成的“肉棒”一点点顶入深喉,刚刚缓和一点的性欲又重新让申鹤变得躁动不已,而且妮娜主人还一直用另一只手爱抚她的雪颈……深喉被“侵犯”的时候像这样爱抚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申鹤还是第一次知道。

        “精液肉棒”整个插入口腔之后妮娜便微笑着扣紧了申鹤脑袋后面的卡扣,这样在“精液肉棒”在她口中完全融化之前,申鹤都必须要忍受被强迫“喉交”的不适感。

        “站到吧台上面去,母狗。”

        虽然不太清楚妮娜主人要对她做什么,但申鹤还是乖乖地站到了吧台上,后面闲下来的调酒师还凑过来偷偷在申鹤的脚踝上摸了两下,感受着申鹤牛奶般丝滑柔软的皮肤,还有那些代表着色情与疲惫的汗液……

        “蹲下,然后摆出母狗该有的姿势。”

        总觉得不管什么时候申鹤都能成为一整个酒吧关注的焦点,客人们发现申鹤蹲到吧台上扮着母狗的姿势,又像之前在舞台下面那样面带微笑地凑了过来,想看看妮娜又会想出什么有趣的玩法。

        “这些固化的精液会在你的嘴巴里慢慢融化,在它完全化成正常精液并且被你吃下去之前,你都必须保持着现在这个姿势,不许乱动也不许违抗命令,每次未经允许的乱动都会加罚,知道了吗,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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