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能非常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固化的精液在被一点点从精关里抽出来,就好像原本只会在一瞬间发生的射精被妮娜“拉出精液”的动作放慢了上百倍。
从“精液棒”开始被抽出尿道的那一瞬间申鹤每一秒都在射精,剧烈的快感在她颤抖不停的身体中到处乱撞,她的扶她肉棒一直都在哭喊着,哀求着,射精所带来的快感是可以满足射精的生理需求,但持续时间过长则会让她的身体陷入到一种莫名的“痛苦”之中。
放慢射精的进程并不会分割快感,每一秒都是射精一瞬间的剧烈快感,申鹤的大脑都快要被这些身体没法完全“消化”的快感给弄到彻底宕机了。
围在台下的观众也都是经常光顾酒吧的常客,但像现在这样一直能让奴隶处于痛苦与快乐的交汇之处承受如此剧烈的“折磨”,除了很是残酷的龟头责之外,她们还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画面。
此时的申鹤都已经没法继续保持着“感谢的姿势”,原本向两侧分开的双腿已经完全跪在舞台上,想要推开妮娜主人的素手悬在半空颤抖着犹豫了好半天,到底还是没有违抗主人的意愿。
已经完全酥软的双腿根本没法支撑申鹤摇摇晃晃的身体,所以她只能伸手拉住妮娜主人的胳膊。
不过既然是基于肉棒的“表演”,妮娜这时候倒是有个更有趣的姿势想要申鹤做一下。
“双手撑在身后把腰挺出来,小母狗。”
到了现在这个情况申鹤已经差不多失去自我思考的能力了,听到妮娜命令申鹤也是没有一丝犹豫地用双手撑在身后,跪在舞台上像是要把扶她肉棒献给所有观众一样高高挺起。
见到如此淫乱下流的姿势台下的客人们也是发出几声惊呼,甚至还有已经喝下扶她药的客人按捺不住被申鹤勾引起来的性欲,直接用母狗申鹤的痴态和淫叫声当做配菜,撸动着扶她肉棒想要和台上美丽淫荡的小母狗一起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