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那就射嘛~主动向主人坦白是想让我寸止你吗?”

        “没有!主人~主人!”

        妮娜很喜欢看着申鹤完全发情的样子,清冷优雅的“仙子”被性欲蹂躏到面色潮红满眼桃心,口中不停说着“资深母狗”才会说出来的淫语,身体颤抖着索求……极致的反差完全就是催着S进一步调教折磨的“催情剂”。

        不过就算是申鹤没主动说自己要射了妮娜也能精准地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射精,这也算是酒吧侍者和资深S的“必修课”。

        在临近高潮之前突然加快撸动速度会让M产生自己下一秒就能畅快射精的错觉,润滑液混合着先走汁在白色乳胶手套上搓动出绵密的“泡沫”,集中在龟头附近的高速撸动完全就是在把申鹤的精液往外榨。

        “嗯!射了!射……嗯唔唔唔!不要,不要寸止!主人~”

        “哈哈哈,申鹤被寸止时那种委屈的表情,好可爱!”

        申鹤到现在其实也没完全搞明白,为什么云堇和妮娜都能非常精准地在射精前一秒停下来,明明……再稍微撸动一下,那些浓缩到几乎结块儿的精液就能从扶她肉棒里爆射而出了。

        被寸止的失落感和性欲得不到释放的挫败感让申鹤很是不甘心地挣扎着,没能射精就代表着临近高潮的快感会在申鹤品尝完这份“苦楚”之后卷土重来,挣扎在高潮的前一秒,以甘甜的快感作为“价码”熬煮着M心中的欲望,只要寸止的次数多起来,既想要射精释放又想要多享受一会儿高潮前的甘甜,两种互相矛盾的想法会把所有理智都彻底蒸干,只留下一个被复杂快感折腾到越发奇怪的身躯。

        张开樱粉的唇瓣,从口中大口喘出的“兰香”里似乎带着很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惹得身为S的妮娜都开始浑身燥热,想要和眼前这个发情和平时判若两人的小母狗滚到床上交欢,明明在和其他客人玩耍的时候妮娜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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