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夜的钟声敲响,像是在为她敲响丧钟。

        林婉晴空洞的眼神,落在衣柜里那件她丈夫出差前为她买的、她一次都未曾穿过的黑色风衣上。

        她站起身,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她赤裸着身体,走过去,取下了那件风衣。

        面料冰冷而光滑,贴在她依旧酸痛不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她没有穿内衣,没有穿内裤,就那样将自己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包裹进了这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里。

        她系好腰带,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那个得体的、甚至有些严肃的林婉晴。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体面的外壳之下,是怎样一具空洞、肮脏、准备迎接新一轮凌辱的躯体。

        凌晨一点差五分,她打开了房门,走进了死一般寂静的走廊。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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