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报酬。明天,同样的时间,不要迟到。”

        说完,你便径直走进了健身房配套的浴室,留给她的,只有那散落一地的、沾染了耻辱的钞票,和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

        白天的凌辱,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在林婉晴的脑海中反复回放。

        她瘫软在冰冷的健身房地板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捡起地上的衣服和那一万元钱,踉跄着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她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用滚烫的热水一遍遍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皮肤被搓得通红,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深入骨髓的肮脏和耻辱。

        然而,无论她怎么洗,都无法洗去身体深处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精液,也无法洗去脑海中那些被程序化、被物化的屈辱记忆。

        那一万元钱,被她扔在床头柜上,像一个猩红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用自己的尊严和身体,换来了什么。

        她一整天都没有吃任何东西,只是蜷缩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试图从这个冰冷而残酷的世界中隔绝开来。

        傍晚时分,一阵轻微的、纸张从门缝塞进来的声音,让她本已麻木的神经再次绷紧。

        她僵硬地爬下床,走到门口,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仿佛来自地狱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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