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龟头顶开紧绷子宫颈口抽搐着咕嘟咕嘟喷射出数以万计黑人的低劣种子,希儿刚刚被精液冲刷的纯洁神圣子宫再度被污浊精浆灌满,多余的白浊腥臭液体依旧倒溢出少女被肏到发红的精致花穴。

        目睹着希儿被粗暴的中出还挺着纤细柳腰谄媚迎合,舰长再也无法压抑内心深处丑陋欲望,死死咬着牙急速撸出了自己的稀疏浆液。

        然而阿坎被希儿子宫口死死箍住的粗壮鸡巴里喷射出的下等精子得偿所愿在希儿肉穴里肆意侵犯摇尾狠狠插入希儿谄媚排出的卵子使其受精怀孕;舰长本人的子孙后代只能无助地在没有生机的冰冷桌面地面上无头苍蝇似的不停游动企图找到它们本应存在的女孩输卵管中,洒在地上的稀疏黄白精斑显得如此凄惨而可笑。

        射完精液的舰长急促地喘着粗气,瘫软在办公椅上衣衫不整裤子半脱的模样显得如此卑微,正如被射到浑身乏力抽搐不断酥胸外露小穴流精一副败北媚态的希儿一般。

        而唯一的得胜者阿坎则挺着如庞大黑蛇的鸡巴耀武扬威得意地放声大笑。

        既然希儿和舰长的“恋情”已经被这第三者的猛操所粗暴打断,今日晚上的表白闹剧又该如何收场?

        “铛铛铛。”

        精致的铃铛摇晃出的声响仿佛回荡在舰长心里,他不禁紧张得咽了一口唾沫。

        回想着下午从监控摄像头里亲眼目睹的淫乱场景,舰长胯下的鸡巴就不禁抬头挺立硬到发痛。

        怀着十足的忐忑按响希儿宿舍门铃之时,舰长所想自然也不是青涩甜蜜的恋爱时光,而是那下贱黑人是否此刻已经追逐希儿倩影到了这里,此刻正抱着希儿柔软胴体疯狂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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