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骚。光是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求操的骚样,我的大鸡巴就快要撑破裤子了。”

        希儿听到他们的“夸赞”,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伸出舌头,主动地去舔舐那个寸头黑人勾着她下巴的、充满了汗味的脚趾。

        “是……是的,主人……”她的声音粘腻而含糊,“我就是……一只天生的、下贱的骚母狗……我的小屄和屁眼……就是为了被主人们的大鸡巴操干才存在的……求求你们……不要再等了……母狗已经……等不及了……”

        寸头的黑人收回脚,他看着希儿,又看了看门口的杰克,脸上露出了询问的表情。

        “母狗有些不听话。昨天下午,在她那个废物男朋友面前,把她操得太爽,现在脑子里只剩下鸡巴了。”杰克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希儿的心上,却激起了一阵阵甜蜜的战栗。

        他一脚踩在希儿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冰凉的地板。

        “泰勒,马库斯,在用我们的大鸡巴正式惩罚她之前,先让她用她那张骚嘴,把你们两个的鸡巴,都给老子舔硬了。”

        沙发上,那个留着利落寸头的男人——泰勒,闻言,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兴奋而残忍的笑容。

        他站起身,那具如同黑铁塔般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将跪在地上的希儿完全笼罩。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当着希儿的面,缓缓地拉开了自己运动短裤的裤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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