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为她坏了一回规矩。
一个是病中亲王,将愿望留给她日後讨。
一个是九五之尊,将私印藏进她掌中。
顾灼灼垂眸,心里忽然生出一点极清醒的寒意。
在这g0ng里,被人记得是幸事,也是祸根。
她掀开被衾下榻,赤足踩在微凉的地上,走到妆台前。素银花簪旁,素笺安静搁着,玉兰簪与徽墨另锁在匣中。
她将那枚「灼灼」玉章用一方旧素帕包好,又取出温兰因从前替她绣的小香囊。香囊里原只放着一片乾海棠瓣,早已没了香气。
她把玉章藏进香囊内层,再将香囊压在妆匣最底下,外头覆上几张寻常花样草稿。
若有人搜,只会看见一堆无用旧纸与nV子旧物。
若真搜到最底,也只当是思母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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