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元洲和邵家独子邵铎相熟,以前经常来,此刻轻车熟路地上楼。他知道邵铎的房间在哪,但没急着过去,而是在脚步声消失的转角停下。

        房间内,布料窸窣,原禾尴尬着面色,赶忙找出内衣,往温热的皮肤上套。

        随后又换了一身入秋的卫衣和长裤,才勉强忽视刚刚和半裸没什么差别的一幕。

        她都不敢出去了。

        可有外人上门,她躲在房间装死,万一出事,她解释不清。

        原禾推开房门出来时,廊灯恰好爆出细微的电流声,让她紧张的心跳跟着一颤,抬眼看向走廊尽头。

        灯光柔和,骆元洲倚在墙画镜框投下的菱形阴影里,但不足以遮掩那高大身姿的半分光辉,像画家运用浓墨一笔勾勒出的峭壁悬沿,凌厉又不失美感。

        原禾走近,借着顶光,才发觉他短发是红棕色的,与此刻剪裁利落的黑衬衫相配,有种说不上来的熟男味道,危险诱惑。

        “比你哥好看是吧。”

        骆元洲单手插在裤袋,懒漫姿态像是早已浸入骨子里,连带一个投向她的眼神都透出撩拨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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