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看到李怡然那张潮红未褪、眼神迷离的脸,以为他是喝醉了或是生病了,便好心地问了一句:“老板,你朋友没事吧?要不要送去医院?”

        “没事,”你淡淡地回答,“他只是……太累了。”

        李怡然听到你的话,在你怀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细微的哼鸣,把身体贴得更紧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很快就到了你为他租下的那间高档公寓楼下。你付了钱,把他从车里拖出来,带上电梯,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干净整洁,但却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像一个华丽的、冰冷的牢笼。

        你把他推到卧室的大床上,他顺从地倒了下去,四仰八叉地躺着,那双漂亮的凤眼,自始至终都痴痴地望着你。

        你俯下身,看着他这副任你采撷的模样,知道今天的调教已经完美收官。

        你没有再对他做什么,只是给了他一个深吻。

        你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嘴唇,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扫荡着,卷起他的舌头,吸吮着属于他的津液。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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