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女儿明白了……”
他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匍匐着爬到你的脚边,伸出湿滑的舌头,轻轻地、虔诚地舔舐着你脚上的皮鞋。
“从明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女儿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属于父亲的……”
他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哭泣后的鼻音,却异常的清晰和坚定。
“早上……女儿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跪在父亲的床边,用女儿的嘴……接住父亲醒来后的第一泡尿……然后用舌头……把父亲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再用女儿的骚嘴,把父亲的鸡巴伺候到硬,让父亲在新的一天开始之前,先用女儿的嘴射一次……”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痴迷地看着你,仿佛在描绘一幅最幸福的画卷。
“白天……父亲去工作的时候……女儿就在家里,把身体锻炼得更软、更骚……女儿要做瑜伽,把腿练得能掰到头顶,让父亲可以从各种角度肏女儿的骚屄……女儿要保养皮肤,让父亲摸起来更滑……女儿还要……还要练习用后面的骚屄夹东西,让它变得更紧、更会吸,能把父亲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吃进去……”
“还有这对骚奶子,”他羞耻地挺了挺胸,让那两枚银色的乳夹在你面前晃动,“女儿会一直戴着它,让它们一直又疼又爽,变得越来越敏感,只要父亲一碰,就能喷水……”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光是想象这些场景,就让他再次兴奋起来。
“到了晚上……女儿会洗得干干净净,脱光了衣服,只戴着这对乳夹,跪在门口等父亲回来……父亲可以用女儿的嘴当烟灰缸,也可以用女儿的脸当脚垫……只要父亲想,女儿的嘴和骚屄,就是父亲专属的飞机杯和肉便器……随时随地,想肏就肏,想射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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