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来得残酷。
李怡然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跪在那里,仰着头,痴痴地看着你,漂亮的凤眼里写满了痛苦的挣扎。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蠕动着,一串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他白皙的胸口上。
~~用嘴……用女儿的嘴……让父亲舒服……~~
~~不……用后面……女儿的骚屄是为父亲准备的……~~
两股同样强烈的欲望在他脑海中疯狂地撕扯,像两头饥饿的野兽在争夺他脆弱的灵魂。
他想要用嘴,那是一种主动的、侍奉的快乐;他又无比渴望被肏,那是一种被动的、被支配的幸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卫生间里只剩下他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和你的鸡巴上缓缓滴落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冰冷瓷砖上的、微不可闻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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