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大哥……”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几乎不成调,“我……我这样……你……你会喜欢吗?”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他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卑微姿态,向你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如果……我变成这个样子……”

        “你……你今晚……可以不走了吗?”

        你看着眼前这个主动献祭的男孩,他那副羞耻、紧张又充满期盼的可怜模样,让你感到一种近乎艺术创作的满足感。

        这件“藏品”的雏形已经非常完美,但距离成为真正的杰作,还缺少最关键的几道打磨工序。

        你没有立刻回应他的问题,只是迈步走进卧室,随手关上了门。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让李怡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走到床边,脱下外套,随意地扔在床上,然后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赞许,也没有厌恶。这种无法预测的平静,对他来说,比任何明确的态度都更具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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