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拿起酒瓶子,照着那个小伙子脑袋就砸了下去。眼看着那个年轻人脑袋就被砸中了,那个小伙子里的酒瓶子却不见了。

        他吃惊地四处寻找,却发现眼前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手里拿着他的那个酒瓶子,笑嘻嘻地道,呵呵,哥们儿,算了,何必呢?

        那个小伙子见到自己刚才的酒瓶子是被眼前的少年给夺了下去,就骂道,你麻了隔壁的,你他妈的多管闲事?

        我打他关你什么事?

        梁军就笑道,呵呵,我是说,大家何必呢?

        出来玩就是为了一个乐呵,你这弄出血来,对大家谁都不好,是不是?

        那小伙子哪里听得进去梁军的劝告,就道,你好像挺有两下子,来,来,来,爷再砸两下子,你要是能接住了,我就算你有本事。

        说着,就眼花缭乱地拎起桌上的几个空瓶子往梁军的脑袋上砸下来,梁军就赶紧伸手接住,可是那小子扔得也确实快,梁军接起来,还真是有点费力气,弄得有点像演杂技的似的,总算那个小伙子再没有可以扔得瓶子了,梁军便赶紧笑道,呵呵,两边的爷台,住一住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呵呵,大家坐下来,坐下,要不这样。

        他转身朝着刚才差点被开瓢的那个年轻人道,要不这样,你到我这个桌上来,你先用,好不好?

        梁军连连点头微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让双方的人真是有点闹不起来,闹得没有意思了,抢人桌子的那一伙儿,又骂骂咧咧地几句后,就坐下了。

        而刚才差点被开瓢的一伙儿,也骂了几句,就坐到了梁军的这一座上,梁军拽了一把楚楚,道,走,咱们出去吃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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