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的眼睛倏而睁大:“呀,这就是你那位贺兰家的大外甥,真是……好俊。”

        车平缓启动,维恩打开车内酒柜,给乔景绎倒红酒,眼睛始终没从贺兰拓脸上移开。

        “你再看他,我要吃醋了。”乔景绎接过红酒,“给他也倒一杯。”

        乔景绎脸上并没有不悦,维恩便放心地给贺兰拓斟酒,还软着嗓子问:“弟弟能喝酒?成年了么?”

        “他酒量比十个你还要大。”乔景绎替他回答。

        “真的呀?那……”维恩递了酒,扇动那刷满睫毛膏的眼睫,涂满水晶指甲的手跟着握住贺兰拓的手,故作天真的样子说骚话,“乔总,那他跟你,谁比较大呀?”

        贺兰拓触电般甩开维恩的手,同时把整杯酒连着玻璃杯一起砸在维恩的脸上。

        “啊——!”

        维恩尖叫一声,酒液在他的脸上狼狈地纵横,他睁大眼睛,看贺兰拓平静地掏出消毒湿巾擦手,眼风刮了他一刀,冰寒慑人。

        只是摸了一下他的手而已,至于么,哪个男人被他这种美人摸不是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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