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你配做我的奴隶吗?”我更用力磕头:“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配做您的奴隶,但我将尽心尽力做好您的奴隶。求您了,主人。”
“好吧,看你那可怜样,就收下你做奴隶把。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敢撒谎如是说了,“奴隶我叫禄山”
“禄山,名字挺坚强的,怎么人那么贱呢?”
我仍跪在地上磕头,一边请求:“主人,我把你另一只鞋给舔了吧?”
“那你舔吧。”美女鄙夷地看着我。
我钻到桌下,把嘴贴在那只凉拖上,认真地舔起来,舔了一遍又一遍,舔得干干净净。
美女突然说到:“爬出来吧,贱狗。真是条贱狗”我又爬到她的一侧,她把汗淋淋的双脚踩在我头上,使劲往下压,“让你贱,压死你。”过了一回她让我躺在她的桌子下面,然后把双脚放到我的脸上,肆无忌惮地加以蹂躏,我的眼睛、鼻子、嘴、耳朵和脸被她的双脚蹂躏了一遍又一遍,她的脚汗全部被我的脸所吸收,我的脸眼睛上、鼻子上、耳朵上全是她的脚汗。
等她踩我脸踩了一阵,我伸出舌头舔她的脚心。
她感觉到了,把脚收回穿上鞋凉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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