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早餐…想吃什么?”清晨,他站在厨房门口,声音干涩,目光落在流理台上,不敢看正在煮粥的陈芳。
陈芳搅拌粥的手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很轻:“…白粥就好。”
“…嗯。”小宇应了一声,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一个简单的询问,却像耗尽了所有力气。
陈芳:额角那个轻如羽毛却重若千钧的吻,像一枚烙印。
它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深的、需要消化的痛楚和一种新生的、微弱的勇气。
她不再完全沉默,不再无条件顺从。
她开始尝试表达,虽然声音依旧不大,带着迟疑,却异常清晰。
当小宇习惯性地将他的外套丢在沙发上时,陈芳没有像过去那样默默收起。
她拿起外套,走到他面前,递过去,声音平静:“小宇,衣服…挂起来吧。沙发上…容易皱。”
小宇愣了一下,看着母亲平静却坚持的眼神,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接过外套,挂进了衣帽间。一个微小的界限,被无声地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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