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何止是幼稚。

        那些女生,在他眼中,如同未上色的石膏像,空洞乏味。

        她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臣服,不懂什么叫被彻底掌控的快感,更不懂如何用身体去“报恩”。

        他的目光,越过书页的上缘,落在旁边安静地为他整理书包的母亲陈芳身上。

        陈芳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小宇的课本、笔记、文具一样样放进那个昂贵的皮质书包里。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她那张憔悴中带着一丝异样平静的脸,显得格外温顺。

        小宇看着她,看着她脖颈上尚未完全消退的、属于他的淡淡吻痕,看着她因为弯腰而微微显露的、睡裙领口下那抹柔软的沟壑,一股熟悉的、带着绝对掌控欲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涌动。

        他放下书,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妈。”

        陈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像被无形的线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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