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正被拖向一个名为“社会性死亡”和“永恒唾弃”的深渊,万劫不复。

        就在这灭顶的绝望中,一个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声音,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响起:

        ‘只有他!只有小宇!’

        这个念头带着一种病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逻辑”:

        小宇知道她所有的肮脏和不堪,并且他自己就是最大的施害者。

        在他面前,她无需伪装,因为伪装早已被撕得粉碎。

        他是她所有罪恶的见证者,也是参与者。

        在这个异国他乡,丈夫远在天边,王莉自身难保(甚至可能是推手),社会(超市里那些臆想的审判目光)是可怕的敌人。

        只有小宇,这个将她拖入深渊的儿子,此刻竟成了她唯一能依附的“实体”。

        他的存在,他的“占有”,虽然带来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但至少…证明她还“存在”,还没有被彻底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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