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送,将那粗长的肉棒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我熟练地吞吐起来,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模仿着记忆中那些取悦他的技巧。
口腔被塞满,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一种奇异的、被掌控的安心感。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滑落。
我闭上了眼睛,屏蔽了所有思想,只专注于口腔的动作,专注于感受那根肉棒在我口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这不再是第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屈辱。
屈辱感依然存在,像一层冰冷的底色,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麻木,甚至…一种扭曲的“职责感”。
仿佛清晨为他口交,就像为他准备早餐一样,是维持这个家“正常”运转的一部分。
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也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有“价值”的方式。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大手无意识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开始本能地挺动腰身,在我口中抽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