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去补习,她能感觉到白子渊态度的软化,昨晚她走的时候,白子渊一路将她送到了校门口再离开。

        按照这个进度,下一次她就能开口互换联系方式了,虽然她早就有了白子渊的号码,但这和白子渊亲自给的完全是两码事。

        果然亲缘关系是不可能被斩断的,就算再怎么讨厌,最后还是会靠近彼此。

        不过能这么顺利,肯定是有妈妈在保佑。

        学生会的成员上台调整话筒,随着白子渊怀抱文件夹步履优雅地上台,大礼堂逐渐安静下来,众人自发地维持秩序。

        陈渔站在后台扫了一眼观众席,果不其然在最前面发现了杜莫忘的身影。

        她无奈地笑了一下,接着嘴角僵住,定定地看了奋笔疾书的女孩一会儿,叹了一口气。

        晨会进行到尾声,一个男生突然站起来,大喊一声:“主席!这里有你的一份情书!”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有些打瞌睡的学生立即清醒,不少人掏出手机录像,还有人在校内的论坛上灌水。

        男生笑哈哈地跑上主席台,他朋友把一捧花塞给他,男生把情书和花一起交到了白子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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