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的阴茎在妈妈的手里慢慢停止抽搐,不再有刚才如钢似铁般的硬度了。

        \"谢谢,\"我瘫在沙发上傻乎乎地道谢,浑身舒畅得像是飘在云端。空气中开始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

        \"谢什么啊?\"母亲同样精疲力竭地靠在沙发上,高耸的胸脯仍在急促起伏。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语气里带着困惑,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

        毫不夸张地说,持续大半小时的手淫让她的丝质睡裙完全被汗水浸透。

        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连暗红色的乳头都在昏暗灯光下又粗又长的明显激凸。

        她下意识将沾满精液的手藏在毛毯下,但那股独特的气味依然在室内飘散。

        通过紧贴的臀部,我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布料下黏腻的汗液。

        她的体温高得吓人,甚至将我大腿外侧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识趣的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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