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立刻松开了唇瓣,湿热的包裹感骤然消失,但之后漫长的半分钟里,她都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一动不动。
寂静中只听见她紊乱的呼吸声和唾液在口腔中吞咽的细微响动。
最终,她轻轻将唾液吐在掌心,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环住我滚烫的柱身。
黏滑的液体在肌肤相触时拉出细丝,她笨拙的上下涂抹让每一寸神经末梢都敏感得发疼。
当她终于从毯子里钻出来时,我体贴地移开视线,假装对电视上播放的购物广告产生了浓厚兴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尴尬,只有电视机里夸张的促销台词在兀自喧嚣。
母亲整理头发的动作有些慌乱,一缕金发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她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咬着下唇,将视线牢牢钉在地毯的某处花纹上。
片刻,那只手又伸进毯子里,握住了我。
之后长达二十分钟时间里,她掀开一点毯子凑近龟头吐了四次唾液,左右手换了十几次。
每一次换手时,我都能感受到她掌心渗出的细密汗珠与我的体液混合,发出淫靡的黏腻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