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色的肌肤光滑如绸,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晕,在阳光下几乎能看到皮肤下细微的血管。
我不知道她今天是不是特意刮过腿毛,或者说她本来就保持着用蜜蜡定期处理腿毛的习惯?
我觉得如果是,显然没必要,因为母亲很少露出腿部。
在母亲涂甲油时,我们聊到大学的一些琐事,还有足球训练。
对于像妈妈这样一个讨厌运动的人来说,她对于足球的了解比我想象的可要多得多。
“你小时候的训练和比赛都是我陪你去的,亲爱的。”妈妈带点小委屈,她这张成熟端庄的娇靥做这个表情,透着十足的女人味,非常的妩媚勾人。
她不是故意的,我告诉自己。
但这不经意的一颦一笑,无形中的拨撩让我感到像被勾引,这种本能对美的蠢蠢欲动不以理性意志而左右。
我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看着蓝天白云略微失神。
回忆过去,妈妈说的的确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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