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愈发沉浸,将心底的无意识感叹呢喃出声,“上帝…她们怎么受得了这个?”
我的鸡巴比她的脚还长,也比她脚后跟的直径粗,我想她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同时她提到了我的前女友们——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僵。
这让我意识到我在纵容什么。
我赶紧松开手里的丝袜脚,将运动短裤里踩在我鸡巴上忙活的丝足拿了出来,“好了,现在轮到按摩这只了。”
可母亲的脚就像有自我意识般,又悄悄攀上我的大腿。丝袜细腻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运动裤传来,我不得不轻轻拍开。
啪。
一声轻响。母亲的身体明显颤了颤。我们对视一眼,她叹息着明白了我的界限。那只腿最终乖乖搭回我的膝盖,没再越界。
我得以更专注与按摩。
之后,压抑的情欲让我像昨晚给他大腿内侧留下淤痕那般用力,母亲根本受不了,狼狈的像我在为她手淫了,不时发出忍耐不住的娇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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