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很痛苦,应该说很痛。不是因为被优摸了,而是我也因为她的诱惑,已经完全勃起了。

        因此,我的蠢儿子作为支柱,把裤子顶得高高的,形成了一个无法辩解的单杆帐篷。

        糟糕,真的很痛。

        怎么办?

        要说能不能忍,倒也不是不能忍——

        “……看起来很痛苦。把裤子的拉链拉开,把小鸡鸡掏出来……会比较好吧……?”

        虽然优的语气像是在确认,但她根本就没在征求我的同意。

        优的手隔着内裤一直玩弄着我的胯部,她呼、呼地喘着粗气,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尽管如此,她还是设法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我的蠢儿子也因此轻松了不少。

        虽然内裤还穿在身上,但我的蠢儿子顶着那柔软的布料,不仅没有“痛苦减轻了”地松了口气,反而像是在说“太好了”一样高兴地翘了起来,把内裤顶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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