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终于完成了这个屈辱至极、令人作呕的任务之后,池旋用尽全身力气,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外衣,用颤抖的双手,轻轻地盖在了绫华那赤裸而冰冷的身体之上,试图为她遮挡住一丝寒意,也试图为她保留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尊严。

        然后,他弯下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那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身体,打横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绫华的身体很轻,轻得仿佛一片羽毛,但在池旋的感觉中,却又重得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在他怀中,原本如同死寂般的神里绫华,悠悠地转醒了过来。

        她虚弱无力地将头靠在池旋那还算温暖的胸膛之上,声音细若蚊蚋,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其中所蕴含的平静与麻木,却带着一丝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诡异:

        “池旋……我的身体……好像……好像越来越习惯……被那些……那些不认识的男人……那样……那样粗暴地对待了……”她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努力地组织着自己混乱不堪的语言,又似乎是在努力地回味着某些让她感到既恐惧又陌生的感觉,“甚至……甚至有时候……当他们……当他们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或者……或者其他地方……动的时候……我会……我会有一点……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一种……一种让我觉得很淫荡……很下贱……很羞耻……但是……但是又有点……有点舒服的感觉……我……我是不是很坏……很不要脸……”

        她微微抬起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俏脸,那双曾经如同最清澈的泉水般纯净的灰蓝色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复杂而病态的、近乎疯狂的依赖与迷恋。

        她用那张沾满了泪痕与污迹的脸颊,轻轻地、依恋地蹭了蹭池旋的胸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微弱的温暖与安全感。

        然后,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用一种近乎呓语般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池旋……你……你一定不要担心我……也不要讨厌我……我的心……我的这颗心……永远……永远都是属于你的……从以前……到现在……到将来……都只属于你一个人……永远……永远都不会改变……”

        池旋听着她这番发自肺腑、却又扭曲至极的“表白”,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如同被无数只毒虫同时啃噬一般,剧烈地绞痛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