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力道减弱,却依旧断断续续地射出来,溅落,黏腻地糊在他紧握着根部的手背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他松垮的裤腰边缘。
整个房间只剩下迟屿粗重的喘息,和他掌心里那根仍在微微搏动、顶端缓缓溢出最后几滴精液的阴茎。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沿着紧实的腹肌滑落,没入裤腰。
箍着棠溪腰的手终于松开了一点力道,但他依旧没有放开她,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低下头,汗湿的额头几乎抵上她的额头。
他看着她惊恐未退、布满泪痕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脸上那种被欲望烧灼的专注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他抬起那只沾满自己精液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粘稠的液体拉出细丝。然后,他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某种奇异愉悦感的声音响起:
“你看着我好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过她脆弱的脸颊。
“以后,也要帮我。”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棠溪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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