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说了十五分钟。
最后一个数据图表在电脑屏幕上收束,她停下来,合上电脑,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用她最得T的语气问:“您看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那五秒钟里,林栀听到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听到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听到走廊远处复印机运转的动静——就是听不到陆衍的任何回应。
然后他放下了笔。
陆衍抬起头,终于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近距离看b走廊里更冷,瞳仁的颜sE很深,像是冬天的湖水结了冰,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寒光。他看着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既不审视也不好奇,就好像她只是办公室里一件微不足道的摆设。
“说完了?”他问。
“嗯,您看有什么需要——”
“你这份方案,”他打断她,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花里胡哨的东西太多了。我们做的是商事诉讼,客户找我们不是为了看花架子。你那些什么‘品牌故事’‘情感链接’,对律所来说没有意义。”
他顿了顿,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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