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兴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妻子抱住的颗脑袋的人的年龄,都能当她的儿子了!

        祁夕就像条饥饿贪婪的野狗,在妻子那雪白熟沃的胴体上吞吃、啃咬、舔砥,牙齿咬出一道道红痕,舌头舔出一条条水印……

        妻子身体敏感至极,在男人挑逗下,仿佛一条白花花的大蟒蛇,激烈扭动着。

        她与祁夕热吻,丁香小舌勾着樱桃,探出口外,让他们含住舌头吞吃。

        待上身食物吃完,妻子又在祁夕的命令下趴跪在桌上,向后高高撅起雪臀。

        在男人的调教开发下,妻子的屁股又大又圆,充满肥熟的韵味,在灯光照射,雪白耀眼,只要轻轻一动,就荡起汹涌的臀浪。

        祁夕用力扇了一下那肥白屁股,妻子痛叫一声,哀羞的埋下臻首,将肥臀撅得更高,同时那两条裹着肉色蕾丝花边的丰满大腿也分得更开,插在骚穴和屁眼里的火腿肠挺直着,完全毕露在少年的视线中,看得他呼吸急促,猛吞口水。

        很快,祁夕转过身子,向后仰着,将脑袋探到妻子的胯下,含住火腿肠,一点点的吞吃,不一会儿,嘴巴就触碰到妻子的敏感部位。

        祁夕拔出火腿肠,吃下后,抱住妻子的肉丝大腿,嘴巴死死吻住那暗红成熟的骚穴,不住的舔砥,甚至将湿漉的舌头钻进阴道中,一阵激烈的搅动;随后两只手死死抓住妻子那丰腴雪白的臀肉,小嘴含住肛门疯狂舔砥,还不住发出“滋滋”的声音,看上去荒诞可笑,却又淫邪至极。

        被舔弄着骚穴和肛门,妻子颤抖着身体,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她发出哭泣的音腔,浪声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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