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连屄都没肏,就这样射出来,太没面子了,不由眼珠一转,问道:“骚货,不干你骚屁眼,还能干你哪里?”
“啊……干……干我的小骚屄……好爸爸……女儿的小骚屄痒死了……啊……求你用大鸡巴干进来……为女儿止痒……”白玉珍颤着声音,献媚讨好地说道。
“嘿嘿……那爸爸就帮你这个小骚货止痒!”祁夕淫笑一声,缓缓从肛门抽出肉棒,这摩擦之间,又让白玉珍爽得大声浪叫。
等肉棒拔出,祁夕双脚用力蹭住绳子,屁股越抬越高,那下粗上细的肉棒红通通的,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枪,只是龟头触碰到穴口,那股热力就直透阴道深处。
白玉珍身子被开发得敏感无比,不知不觉便有一股淫水喷泄出来,洒在祁夕的肉棒上,竟迅速挥发成雾气……
此时祁夕就像名驯马师,只待最后一击,完成对胯下这匹骚熟母马的驯服。
他在蕴势,那根通红的肉棒就像一根蓄势待发的长枪,房间的气氛愈发紧张,让人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一熟一稚的男女,本纠结不到一起人却在剧烈地喘息着。
祁夕的肉棒随着喘息直颤,而白玉珍此刻却波涛汹涌,她紧闭着眼睛,似认命般地准备承受被征服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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