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犁遍整个小穴的粗暴动作,像是要把身下这纤弱的小穴当做一个货真价实的飞机杯一般使用着。

        在这样的攻击下,酥嫩淫熟的弹性臀肉,随着插动的节奏而魅惑的抖着。

        被肉棒狠狠征服着小穴,龟头撞击着孕地,把子宫都给摊成肉饼。

        修女丫鬟只觉得自己变成了这根巨硕的男根下,应该不值一提的纤弱的母畜肉便器,小穴和子宫存在的意义都像是只为了这巨根,像是她存活至今的意义,就是为了被身后的男人给爆肏内射!

        “好热……嗯哼……呜呜呜…………噫噫噢噢噢噢哦哦哦!!!……轻一点…………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啊………慢一点慢一点………”

        就在这教堂装饰的深处的祷告室,在这一排的神像和祈祷的圣烛,在一本本神圣典籍的面前。

        祁夕身下这根铁杵般雄壮的肉根,无情地蹂躏着修女丫鬟幼细稚嫩的肉壶,让这紧紧裹着肿胀肉茎的雌媚淫熟的肉壶,也收缩得更加紧致。

        “啪!啪!啪!”———“啪啪啪啪!!接连不断的清脆响声随之响起,每一次的抽插,都会用尽腰胯的力气把肉棒向力递去。过于用力抽插,再加上这肉棒的凶悍长度,让子孙袋都会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敲打着下方白皙翘臀母猪的肉体,让这男根猛得直肏修女丫鬟淫熟的花腔深处,乃至于一举突破那在雄性的强权下不值一提的子宫颈环。肉棒蛮横地塞满了娇小的子宫腔,甚至说这猛力的抽插,还顶得她的子宫内膜向后凹陷。

        “爽不爽?”

        东圆感觉到,已经被手掌和腰胯抽打着发红的屁股,又被男人狠狠地抽打着,又荡起一阵的臀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