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洁马上点头。
“那么说你承认自己是一条母狗了?”
韩洁的意识已经不能支配自己了,她虽然还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称呼,但已经屈服于可怕的暴力和无止境的肉体折磨之下的韩洁,还是点了点头。
“要用语言回答!”
眼泪都已经流干了的女警官嗫嚅着:“是、我、我是你们的、母狗!”
祁夕狞笑着,把韩洁的脸翻过来,原来娇好的面容已经变得苍白而憔悴,美丽的眼睛也变得空洞失神。
随后把韩洁干裂的嘴唇掰开,将手里的茶水倒进女警官的嘴里。
韩洁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喝着,身体不停地哆嗦着。
“母狗,喝够了吗?”
韩洁喘着气,补充了水分的嘴唇又变得滋润起来,脸上似乎也恢复了一些光彩。她舔了舔嘴唇,红着脸温顺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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