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哎哟!”祁子夕咧着嘴,痛得忍不住叫出声来。

        “疼得厉害么?酒精消消毒,不然会感染的。”祁凤柔声安慰道。

        祁子夕忍住疼,歪着脑袋,祁凤正微微弯着身,拿着酒精给他的嘴角上药。

        这一次是失算,大大超过祁子夕的掌握,还是他向佛以来首次栽了跟头。

        好在最后宋翎及时出手,要不然当时的祁子夕,能从谨言手下逃出来的机会都很难。

        不过谨言已经被宋翎咋成没有意识的植物人了,彻底断了宋翎心中的牵挂。

        而祁子夕心里下定主意,一定要好好修行,不再让今天的意外发生。

        意外发生后,祁子夕没敢把这事传出去,除了让场内的丫鬟闭嘴,她还把张琪和赵丹丹给打发回她们家继续监控,宋翎则带着那个植物人谨言回去他的住处请人照看。

        至于祁子夕,则是拿了块布把自己流血的脑袋抱起来,鬼鬼祟祟跑到了后花园礼佛一番,脑袋伤势才渐渐没那么严重。

        至于剩下的伤口,他不敢告诉母亲,于是鬼鬼祟祟溜到二姑姑的凤院里,让她帮自己上药。

        祁凤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同于母亲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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