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插入和回抽,龟头都要分开母亲那因为性兴奋而变得紧窄的阴道,龟头冠状沟特殊的形状就像抽水机一样,每次回抽都要把阴道深处渗出的乳白色黏性液体带到阴道浅处,以至于鸡巴根部和阴毛上,都沾满了她的阴道分泌物。

        姚可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听不见的幸福咽呜,下体内像有火球在秘部爆炸,疯狂爱意冲上心头。

        蜜唇被异样的火烫笼罩,赤裸的粗大肉棒紧贴同样赤裸的花瓣。

        丑恶的龟头挤迫嫩肉,陌生的棱角和迫力无比鲜明。

        听着淫浪的娇啼,看着天生的尤物,祁子夕心痒难耐,于是一手搂着母亲一条丰腴、光洁、浑圆的大腿,一手扶着硕大的鸡巴对准湿漉、滑润的阴道口猛地插进去。

        刻不容缓,只听“滋”的一声,那硬梆梆、又长、又大、又粗的鸡巴,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开始抽动于母亲那紧窄的方寸之地,一下子把她的阴道内涨撑得满满的;硕大的龟头紧紧顶触在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

        火烫的坚挺摩擦花唇,龟头鲜明的棱角刮擦嫩肉,前后的抽动中,尖端轻触饱满翘立的花蕾,花蕾被坚硬火热的触感不由自主地颤动。

        祁子夕的硬梆梆的鸡巴,插进母亲滑腻腻的阴道。

        姚可馨天生就又窄又紧的阴道,把亲儿子的鸡巴紧紧地夹住,滑嫩、带有褶的阴道内壁,把儿子粗壮的鸡巴紧紧包裹着,带有节奏地收缩着。

        当鸡巴龟头触到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时,那团肉竟如同母亲红润的小嘴一样,裹吮着祁子夕的龟头,真个令人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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