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祁子夕死了,她也没法独善其身。
更何况,在与他那一天内,她享受到自己做女人以来所享受不到的幸福,她很享受那种感觉,心里一直很期待那种感觉能一直持续下去。
然而能让那种感觉持续下去的男人不在了,这对她是个极大的打击,更是对她作为女人的折磨。
“别哭了小宝贝,咱们进去再说。”祁子夕抹了抹张琪的眼泪,张琪点点头,咽呜地引他进来。
祁子夕跟着在张琪后面,这时才注意到,张琪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吊带睡衣,一看就是进口高级货。
头发也是松开的,没有带乳罩,透过阳光,隐约能看到下身穿了一个很小的亵裤的轮廓,使得张琪那肥大圆润的屁股中间有一条黑沟。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还是看的祁子夕鸡巴一阵悸动,不仅想起了进监狱前,自己曾经肏玩过这个女人的女儿的经历。
“在琪琪现在已经……啊.……老公……”
祁子夕嘴里说着我自己来,但是手却伸向了张琪的屁股,隔着睡衣,祁子夕的手指自尾骨处,沿着刚才看到的那条缝滑落了下去,直到那朵菊花处,开始时轻时重的扣动。
另一只手则摸向了张琪的乳房,将弓着腰拿杯子的张琪环抱在了怀里,在屁眼被抠住的那一瞬间,张琪浑身颤抖了起来,像是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险些瘫了下去,刚拿出来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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