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正不依不饶,摆摆手:
“嘿嘿,游戏规则嘛,输了就得答,不然多没意思!”
阿强在一旁没说话,只是低头喝着酒,耳朵却竖了起来,像是也在等我的回答。
我深吸一口气,酒精让我有些冲动,咬牙低声说:
“有……有过,就……最近,在一个溪边。”
我的声音几乎是蚊子哼哼,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所有人都听清了。阿正眼睛瞪大,兴奋地拍了拍大腿:
“我去,真的假的?溪边?野战啊?嘿嘿,刺激!详细说说,咋回事?”
小玉也惊讶地看着我,嘴巴微张:“小雅,你……你真厉害!”
阿强则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低声应和:“嗯……挺大胆。”
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阿正见我这样,嘿嘿一笑,摆摆手:“行行行,不为难你,下一轮下一轮!”但他的眼神却更加猥琐,像是已经脑补了一堆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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