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着淫液的雌畜思考方式,让她不要去顾及那些无谓的矜持与优雅,但那仅剩的原则与教条却让她不要去违背这一条最后的底线。

        两边的思想愈发碰撞,她的大脑就越是贫瘠,直接将那最后的智商都一并蒸发,只是遵从着内心最为深处的雌畜本能,追上了那根腥臭无比的雄茎。

        “已经完全听不到我说话了吗?看来还是得多多调教一下……”

        虽然没能让天玲儿的内心深处都彻底雌服,但周浩倒也没有太过着急,至少基本的目的已经达成,剩下的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些事情天玲儿自然一无所知,她现在想做的就只有用自己温热湿濡的口腔,去品尝这跟不久前自己还从未有过具体概念的鸡巴罢了。

        抬起如天使一般精细的面庞,天玲儿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精巧鼻梁向着那庞大的雄根靠近,直至自己的吐息已经几乎毫无距离地,喷吐在那纳满白垢的腥臭肉棒之上。

        正常雌性在这个时候都会有所抗拒而想要避而远之,需要男人的精心哄骗才能将肉棒吞入的话,那么天玲儿就已经无疑超越了正常雌性的范畴。

        “好臭,而且好大……”天玲儿可爱妖娆的面容略微扭曲,在下一刻却又变成一副犹如享受一般的表情。

        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金色发丝,因为刚才激烈操弄,从雪白的从额上落下,似要阻止她的行为一般垂在她的面前。

        面前的周浩自己先前还厌恶至极,现在却已经彻底沦陷在了对方的肉棒之下,甚至要为对方恶心至极的性欲全权买单。

        鼻尖嗅着从粗大鸡巴顶端流出的前列腺液散发的腥臊气息,纤细的玉指剥开面前的发丝,若有若无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简直不像是要吞入一个肮脏生殖器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