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他低着头看碗里的水，“凝魄之上是融天，融天之上是尘灭。尘灭之上呢？”
蓝靠在桌边，手里拿着那本翻了很多天的书，没有翻开。
“你为什麽一直问？”
“因为我想知道我最後会走到哪里。”
蓝沈默了一会儿。“没有人知道尘灭之上是什麽。因为没有人到过。融天境已经是百万年来这片大陆上修炼者的极限了。尘灭境只存在於传说里——甚至那个名字本身，都是从上古遗迹里挖出来的。”
洛尘把手从碗里拿出来，甩了甩水珠。手指还是红的，但刺痛已经消了很多。
“墟主到了什麽境界？”
蓝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这个沈默本身就是答案——墟主的境界不是她能评价的，也不是洛尘现在该知道的。
当晚，洛尘躺在窄床上，把那片遗迹碎片从怀里掏出来，举在眼前。冷金sE的纹路在昏暗的屋子里微微发亮，像一条乾涸的河。
他把浊气引到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碎片。
碎片上的冷金sE纹路忽然闪了一下。不是反S炉火的光，而是从内部发出的、真正的闪烁。洛尘愣了一下，又碰了一下。纹路又闪了一下，b刚才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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