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但,狼人似乎是天生的、最懂得如何摧毁人类女性意志的专家。他们并没有急着进行高速的抽插,而是用一种缓慢的、研磨的、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的节奏,开始了对这位主妇的“再教育”。那布满了狰狞倒刺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刮搔着她肠道与产道的肉壁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而每一次插入,那超过四十度的、如同岩浆般的炽热兽茎,又会将那被刮搔出的、刺痛的伤口,用一种霸道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方式,进行“安抚”与“治愈”。)

        旁白:(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的、反复的折磨下,母亲的眼神,开始逐渐涣散,她的惨叫声也渐渐变了调。那纯粹的痛苦,开始混杂进了一丝不受控制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呻吟。)

        母亲:“呜……啊啊……好痛……但是……为……为什么……身体里面……好热……好奇怪……啊啊啊?……”

        旁白:(那位可怜的铁匠丈夫,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妻子声音的变化。他脸上的表情,从悲愤,到错愕,再到……一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珍爱之物,在眼前被腐化、被玷污的、更深层次的绝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敌人的蹂躏下,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逐渐露出了……迷醉的、欢愉的、甚至是……享受的表情。)

        狼人甲:“哈哈哈!听到了吗?人类的母狗,已经开始享受了!怎么样,我们的肉棒,比起你丈夫那根可怜的牙签,如何啊?”

        母亲:“呜呜……不……不要再说了……啊啊……好舒服……齁呼咿?……我……我要坏掉了……被……被两位主人的大肉棒……肏得……脑子都要……融化了……啊啊啊?……”

        旁白:(没错,曾经让她感到屈辱的称呼,如今从狼人那散发着恶臭的口中说出,竟让她感到了一丝异样的……亲切。这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小穴与后庭,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彻底麻木,只要稍微一动,便会有大量的、混杂了她自己的爱液与狼人精液的白浊,“咕啾咕啾”地流淌出来。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下了诅咒一般,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渴望被更多、更大、更烫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填满。)

        旁白:(她已经不再挣扎,甚至开始主动地、学着谷仓里那些“前辈”的样子,去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去迎合、去索求。她甚至还伸出舌头,去讨好地舔舐着正在侵犯自己的、狼人的脸颊与胸膛。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旁白:(当狼人们终于心满意足地结束了对她的“初次调教”后,这位曾经的家庭主妇,已经变成了一头只会匍匐在地、用屁股对着主人、用双眼渴求着精液的、合格的“母畜”。狼人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其中一只,将一把锈迹斑斑的、用来宰杀牲口的铁钳,扔到了她的面前。)

        狼人乙:“来,我最爱的新母畜,现在,该是你为你伟大的新主人,贡献你的‘价值’了。你的女儿,看起来太瘦弱,我们稍后再‘教育’,倒是你这个儿子……细皮嫩肉的,屁股也挺翘,很适合……作为我们消遣用的‘后穴玩具’。至于你那个只会趴在地上哭的、没用的丈夫……他那根让你受了十几年委屈的可怜牙签,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吧?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那根软弱的、无能的‘罪证’……给我夹断。然后,再把你的两个孩子,亲手‘处理’干净,献给我们。”

        母亲:(听到这个命令,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反而……因为即将能再一次取悦主人,而亮起了兴奋的光芒。她捡起铁钳,匍匐着,爬到了早已精神崩溃的丈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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