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极淡,却带着某种压抑了三年的裂痕。
“有区别吗?”
谢砚看着她,声音低下去。
“有。”
他走近一步。
“如果是我定的罪,那凤阙军就该被史书定为叛军,永无翻身之日。”
“但我只是封了案。”
“因为当时——不能查。”
最後四个字落下,殿内灯火似乎都暗了一瞬。
沈长宁指尖微微收紧。
“不能查?”她重复了一遍,“摄政王掌三军,执朝政,谁能让你‘不能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