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
极致的愤怒与被亵渎的屈辱,让她的声音冷得几乎能冻结空气。
她猛地转身,指尖划过冰冷的墙壁,浓重的墨色如活物般流淌而出,一扇通往她画中世界的门扉在虚空中迅速洞开。
就在她即将踏入那片熟悉的,能给她带来慰藉的水墨天地时,他那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紧随而至,彻底封死了她的所有退路。
“你可以躲进画里,夕。但你要记住,无论你藏身于哪一寸山水,这个能让你随时随地失禁的小玩具,都留在我这里。而你的身体,也得乖乖留在这里,随时等候我的命令。”
夕逃回了自己的画卷世界,那片由水墨构筑的、本该是她最安全的心灵港湾。
然而博士那句淬毒的低语,却如跗骨之蛆,侵蚀着每一寸宁静的山水。
她烦躁地将自己浸入冰冷的溪流,试图洗去那黏腻的、被窥探的耻辱感,但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记忆,却如同在宣纸上晕开的墨点,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
最终,她还是找到了年。
彼时,年正盘腿坐在她的工坊里,兴致勃勃地擦拭着一台造型古怪的摄像机,那张与夕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洋溢着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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