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着被子,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常炀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小林啊,你先别那么激动,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咱们都是成年人了,遇到事情,不能光凭着一股气,得先想想清楚,怎么处理对自己最有利,你说对不对?”

        林晚若没说话,只是恨恨地瞪着他。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觉得特别委屈,特别生气,想让我去死,想让我去坐牢。”常炀说,“我理解。说实话,昨天晚上,我是有点冲动了。我一个离了婚的中年男人,平时也挺压抑的。昨天看你一个人在楼下哭,心里就……就有点心疼。后来喝了点酒,一时没把持住,做了错事。这一点,我认。我不是人,我是畜生,行了吧?”

        他先是主动承认错误,把自己骂了一顿,姿态放得很低。这让林晚若心里那股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的怒火稍微降了一点。

        “但是,”他话锋一转,“报警,真的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吗?”

        他看着林晚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在分析一笔交易的利弊。

        “你现在还是个学生吧?马上就要读研,以后还要找工作,还要结婚,嫁人。你有没有想过,报警对你意味着什么?”

        “警察来了,肯定要录口供,要做身体检查。到时候,你被一个喝醉的邻居大叔给上了这件事,你们学校会不会知道?你的老师,你的同学,会怎么看你?你那个小男朋友,李策,他又会怎么想?这些你想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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