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边用言语玩弄玲秀,手指依然轻搅浪穴,嘴巴猛亲着玲秀两边的股肉,偶尔往玲秀的浪穴舔食淫水,让舌头沾得湿黏了,再去舔屁眼,舌头在屁洞口不停转圈,有时更灵活地往洞里头钻去,钻得让玲秀阵阵叫好。
“喜……欢……噢噢……屁……眼……好……啊啊……”
玲秀也忍不住了,要不要肛交是一回事,但屁眼酥酥麻麻的快感,可是自己的最爱。
“玲秀要是我老婆不知多好。”
梁伯话一说完,舌头又往玲秀的屁眼攻去。
“喔喔……梁伯……好……老公……嗯嗯……啊……”
玲秀这老公一喊,梁伯哪有不拼命的理由,左手将股沟掰得更开,屁洞口的舌头不停往里钻,一次比一次深入,手指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快。
“嗯嗯……老……公……噢噢……嗯……”
玲秀越叫得卖力,梁伯越做得努力,凹凸有致的身子越来越低,手肘和膝盖已经贴在榻榻米上,屁股却是抬得高翘,眼睛看着落地窗映出的影像,又望着对面大楼的住家,窗户间仿佛所有人正瞧着自己,身体更觉发烫。
玲秀提起两手手掌撑起身体,一个标准的狗趴式,整个身体开始前后前后的摆动,一头秀发随臀摆舞,舌头不停舔着上下樱唇,只觉身体快要到了极限,仿佛多年没尝到性爱的滋味,玲秀脑子里开始闪过许多念头,只觉得爱上梁伯这种舔法,一想到梁伯的老婆,不免为她感到性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