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瞬间,大量雨气涌进来。

        林彦满身湿透,他穿着一件浅蓝色卫衣,和几小时前穿的白色卫衣不同,他将手中的黑色雨伞收好。

        那把伞和她从别墅出来时看到少掉的那把一模一样。

        之所以那么肯定,是因为那把伞的伞骨支条尖端有一处折弯了。

        她突感恶寒上背,站起来的时候,画凳随之翻倒。

        “……阿彦?”她哑着嗓子吐出一句,顿觉身体像被什么碾过似的,酸痛得像要散架,就连腿心也莫名火辣辣得肿痛。

        “宝宝,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他甩了甩湿透的乱发,走到她跟前,帮她把画凳扶起来放好,又把画笔捡起来搁到笔架上。

        “我……”她僵在原地,一时说不出来,不知道要怎么确认现状。

        “雨太大了,不好下山,要不我们就在别墅住一夜吧?”

        闪电骤然照亮了室内,壁画上那男人赫然入目的刹那,她惊得提高嗓音,“不!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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