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事情,你在说什么做什么,连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我拉莹莹去窗口:“你看,外面风和日丽。”

        莹莹和我低头看路上行人,芸芸众生,看不清别人的欢喜和忧愁。同一抹阳光,在不同的人眼里,或许是温暖,或许是刺目,没人能说得清楚。

        莹莹问:“你刚才站在这里,是在想玉儿吗?”

        我苦恼地说:“还是说回我们自己的事情吧,你这么早来探班,应该是来探我才对。”

        莹莹问:“是不想提,还是不敢提,怕提起来徒增烦恼?又或者只是不愿在我面前提?”

        女人总让人很头疼,提出的问题刁钻而又尖锐。怎么回答,都好像是错的。所以我只好闭嘴,任由她随口乱说。

        莹莹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太狠心也太聪明。”

        那怎么办?

        喜欢不喜欢,终是她一人说了才算数,美也是她说,讨厌也是她说。

        我于是开始抽烟,把打火机在手中绕来绕去,想借口去冲冲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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