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莹莹,岁月那么无情地抚过她的脸,莹莹的容颜几乎快分辨不清哪些是旧时的模样,这些年风雨吹洗过去,她脸上印下的每一丝欢喜忧愁,都深深刻着我的名字。
而她口中这句我总也听不够的问话,多一次听见心里就多添了一分坚定信念。
我说:“好。”有些东西不惧怕风雨,风雨只不过是场见证。
我问莹莹:“还怕吗?”莹莹说:“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就算死我们也不会分开的,对吗?”我说:“对,我死也不会和你分开。”
莹莹说:“好像有人说过,男人千万次承诺,是因为女人要听;诺言一次次作废,只因为女人一厢情愿。”我问莹莹:“哪个笨蛋这么说啊?男人的承诺是最值得信赖的,你千万不要怀疑。尤其是我对你的承诺。”
莹莹靠在我怀里,头搭在我的肩上:“你饿不饿?我怎么又觉得饿了?”
我说:“有一点,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去吃饭,然后回来做爱好吗?”莹莹说:“好。”
那一夜,屋外面下好大的雨。我和莹莹通宵做爱,累了歇一会,接着又做,没有一个人感觉到疲倦。
莹莹问我:“这些天,有没有找过其他女人?你最好色了,肯定找过。”
我说:“打过两次手枪,是我这段时间全部的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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