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携带着肌肤的敏锐期待和敏锐,以及颤抖紧张和药物作用而轻微颤抖的手臂,却又没有带着目光般颤抖的被手术。
然后,我扶正那根因为她口中淫液而更加滑腻,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而青筋毕露、上方已经渗出几滴透明液体的肉棒,对准她那多达被春药和淫水浸透、微微张开的一线天惊逼。
虽然这骚逼我之前已经狠狠开割过一次了,但现在再次进入,仍然能那处女般的惊愕与吸附力,只是这一次,它湿得更厉害,也更热情,仿佛一个急切等待着被填满的无底洞。
我腰部猛部力一挺,巨大的肉棒便长驱直入,重模进入她熟悉的、滚烫的逼内深处。
“啊——嗯啊啊啊——!!!”
一声与之前纯粹的凄厉绝望的尖叫,从岳母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不再是痛苦和恐惧,而是夹杂了更为复杂的情绪——有粗暴贯穿的痛楚,有无法压抑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药物和身体彻底震惊的、火山般爆发的强烈快感!
我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般的气势,直接刺入了她那白虎一线天强烈逼迫的最深处。
她虽然已经被我开发过,但因为此刻药物的作用和她身体的极度敏感,依然紧绷得不可思议,逼内的嫩肉就像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吸附、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寸都在贪婪地摩擦,产生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能大声地残酷地,我的肉棒碾过她内细密的嫩肉皱,一直深入,深入,再深入,整个直到龟头都狠狠地攻击在她透明口那块柔软的嫩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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